第一百八十章 荒国姓姜还是姓赵？篡位大幕拉开（1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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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镇国公监国。
&esp;&esp;西陇军主将代管帅印。
&esp;&esp;赵昊咂吧咂吧嘴，心想姜峥这小老头还真是鸡贼。
&esp;&esp;监国之位。
&esp;&esp;等你康复以后，自然而然就会收回。
&esp;&esp;但这代管帅印，代管多长时间，可是就任你拿捏了啊！
&esp;&esp;老爷子监国，监得好了，理所应当。
&esp;&esp;但却有个大问题，你镇国公能把荒国治理的井井有条，是不是我这个皇帝显得有点多余？
&esp;&esp;若是监得不好，在荒国的名誉受损。
&esp;&esp;要是出了点大事，该如何处罚，还得任小老头拿捏。
&esp;&esp;哎！
&esp;&esp;小老头这一手他其实早就预想过。
&esp;&esp;只不过，还是跟小老头以往的作风有些不太相符，有异味！
&esp;&esp;具体怎么说呢？
&esp;&esp;就是一股子姜淮味儿。
&esp;&esp;跟内河布防图事件的行事风格如出一辙。
&esp;&esp;让你陷入两难的境地，这也不是，那也不是。
&esp;&esp;监国监的好不行，监的不好也不行。
&esp;&esp;无解！
&esp;&esp;早就知道姜淮不可能老老实实认罪伏诛，果然临死都没憋出一个好屁。
&esp;&esp;“定边，如何？”
&esp;&esp;姜峥语气神情皆是无比殷切，仿佛这世界上除了赵定边，就无人能帮他这个忙一样。
&esp;&esp;赵定边杵在原地，双目睁大，看起来手足无措孤立无援。
&esp;&esp;在场的人，只是看一眼，都能感觉到他的如坐针毡。
&esp;&esp;代入感太强。
&esp;&esp;屁股已经开始刺挠了。
&esp;&esp;他搓了搓手，有些窘迫道：“陛下有命，老臣自当为国分忧，纵千军万马老臣亦愿前往。
&esp;&esp;只是老臣戎马一生，除了行军打仗之外什么都不会，就连家事也是由儿媳操持, 我哪懂什么监国啊？请陛下万万收回成命！”
&esp;&esp;一番话，情真意切, 只言片语就让无数人共情起来。
&esp;&esp;他们深刻地感受到了两人的手足情深。
&esp;&esp;皇帝身体抱恙, 把国家交给兄弟打理, 对他的信任让无数人泪目。
&esp;&esp;只是，镇国公打了一辈子仗, 一辈子没操持过政事。
&esp;&esp;您这样。
&esp;&esp;不是为难人么？
&esp;&esp;这下，文臣们都有些同情赵定边了。
&esp;&esp;当然，除了同情, 还有对荒国的担忧。
&esp;&esp;如果监国太成功，镇国公的威望定然会到一个极高的程度。
&esp;&esp;而皇帝身体这样。
&esp;&esp;万一哪一天……
&esp;&esp;到时候，那些废物皇子们，唯一的反应，就只能是依附赵家。
&esp;&esp;君臣权力失衡, 后患无穷！
&esp;&esp;于是丞相荀越第一个站了出来：“陛下！镇国公言之有理, 镇国公的确天资卓绝, 但如今也是七十有余的高龄, 所有精力都放在了战场之上，难免疏于政事……”
&esp;&esp;姜峥显得有些烦躁：“那荀相说说, 这国应该由谁来监？”
&esp;&esp;“这……”
&esp;&esp;荀越被噎了一下。
&esp;&esp;这国由谁来监？
&esp;&esp;我能自荐么？
&esp;&esp;他犹豫了一下, 若是论能力，他自以为是有的, 自从入朝为官, 他经手的事情并不比姜峥少多少，他自信能处理好所有事情。
&esp;&esp;但问题就是，荒国的文官看起来更像是军队和百姓的后勤。
&esp;&esp;纵然文官体系办事能力一直不差, 但地位和威望比起军方实在太弱了。
&esp;&esp;百姓提起军方，知道镇国公、神武大将军、西陇关主将, 现在甚至还多出了一个“花木兰”。
&esp;&esp;文官呢？
&esp;&esp;丞相！
&esp;&esp;丞相姓啥？
&esp;&esp;好像姓苟！
&esp;&esp;还有呢？
&esp;&esp;没了。
&esp;&esp;就连六部尚书, 知名度可能都没有开书局对老百姓低价卖书的秦知礼高。
&esp;&esp;如果荒国能够安稳发展几十年，那文官的地位势必会提高不少。
&esp;&esp;但很明显。
&esp;&esp;荒国以前的主旋律是打仗, 未来的主旋律还是打仗。
&esp;&esp;若一个文官坐上监国之位，谁服？
&esp;&esp;能力再高，没有威望, 大家不服你, 什么也白瞎。
&esp;&esp;姜峥的意思很明显了。
&esp;&esp;镇国公有没有能力坐监国之位，大家都不知道。
&esp;&esp;但他是唯一一个有资格坐的。
&esp;&esp;其他人, 无一人能够服众。
&esp;&esp;一旦朝堂上有了分歧, 监国的人不能连拍板定论的威望都没有。
&esp;&esp;姜峥瞅着荀越：“要不……这监国之位，荀相你来坐？”
&esp;&esp;荀越面色一变，连连摆手道：“老臣不行，老臣不行！”
&esp;&esp;说罢，就直接退回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&esp;&esp;其他文官了看了，也都是噎了一下。
&esp;&esp;丞相都歇菜了。
&esp;&esp;我们就不要上了。
&esp;&esp;姜峥什么脾性他们都清楚，后面谁提议，肯定都是一句“你行你来坐”，一句话就能堵上所有人的嘴。
&esp;&esp;现在这情况，俨然就是摆烂的前兆。
&esp;&esp;惹不起！
&esp;&esp;惹不起！
&esp;&esp;但他们又有些好奇。
&esp;&esp;虽说两人感情真的无比亲近，也没有必要这么亲近吧？
&esp;&esp;镇国公现在的威望，本来就已经接近皇帝了，现在你又让他监国。
&esp;&esp;真就兄弟情大于一切？
&esp;&esp;众人觉得不太可能，即便姜峥向来任人唯贤。
&esp;&esp;而且前一段时间京都发生的事情，又……
&esp;&esp;所有人心中都生出了一个微妙的想法，就是这次监国之事，可能别有深意。
&esp;&esp;所以，有什么深意呢？
&esp;&esp;他们好像能猜出一些。
&esp;&esp;但又不敢朝深里想。
&esp;&esp;姜峥言辞恳切道：“定边，荒国人口千千万，如今能帮我的只有你一人，你……可愿帮我？”
&esp;&esp;一时之间，摆下庆功宴的太和殿，整个陷入了沉寂之中。
&esp;&esp;赵定边看着他诚恳的模样，知道今天，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不能推辞，也推辞不了。
&esp;&esp;沉默了良久良久，终于点了点头：“老臣定当鞠躬尽瘁，不负皇上所托！”
&esp;&esp;随后，又看向文武百官：“赵某不擅政事，往后的日子，还请诸位同僚不吝相助！”
&esp;&esp;这……
&esp;&esp;是赤裸裸的阳谋。
&esp;&esp;只要姜峥提出来，他就没有办法拒绝。
&esp;&esp;所以他也清楚，兄弟两个走到这一步，几乎是必然的结果。
&esp;&esp;没别的能做的。
&esp;&esp;接着便是。
&esp;&esp;“哈哈哈！”
&esp;&esp;听到赵定边同意，姜峥终于如释重负地大笑起来，当场就斟了两杯酒，从高位上端着走了下来，郑重地把其中一杯交给了赵定边。
&esp;&esp;“定边！昔日你我还年轻的时候，便是如此守望相助，我重病时你能操持得了后勤，你重伤时我也穿得起盔甲，这才打下了大荒如今的基业。年轻的时候行，老了凭什么不行，咱们兄弟俩谁服过老？来！咱们干了这杯！”
&esp;&esp;赵定边接过酒，一饮而尽。
&esp;&esp;一时间，兄弟两人对视着。
&esp;&esp;两人的头发都染了，一个染白，一个染黑。
&esp;&esp;赵定边头发花白，虽然刚从战场上回来的身材依旧挺拔，此刻却微微佝偻着身子。
&esp;&esp;姜峥满头乌发梳得一丝不苟，努力挺直着身体，眼睛中却已经出现了浊斑。
&esp;&esp;两人的眼神都是说不出来的复杂。
&esp;&esp;不服老，不服老……
&esp;&esp;一个是心里不服，明面上假装服。
&esp;&esp;一个是嘴上不服，其实已经服得透透的。
&esp;&esp;几十年如一日，两人关系好得甚至能穿一条裤子，谁不知道谁心里的想法。
&esp;&esp;可知道了又怎么样？
&esp;&esp;漫长年岁之后，终究还是要分开。
&esp;&esp;也不知道分开之后，哪个特娘的倒霉蛋没有裤衩。
&esp;&esp;“哈哈哈！好酒，定边，你有一个好孙子啊！”
&esp;&esp;“皇上！你也有一个好女婿啊！”
&esp;&esp;众人：“……”
&esp;&esp;庆功宴的气氛，又似乎被两个小老头真挚又爽朗的笑声给带起来了。
&esp;&esp;姜峥顺势看向冯大钧：“大钧，帅印就交给你了，务必不能怠慢！”
&esp;&esp;“喏！”
&esp;&esp;冯大钧连忙点头。
&esp;&esp;老实说，他有些心虚。
&esp;&esp;若论元帅资质，他自认不输赵无敌。
&esp;&esp;但论资历战功，他比起赵无敌远远不如。
&esp;&esp;可这一次，他必须接受皇帝的安排。
&esp;&esp;总不能监国之位和帅印都落在赵家吧，那样对于荒国来说不论如何都是一个灾难，即便赵家所有人都忠心耿耿。
&esp;&esp;而且就算自己推辞，以赵无敌的性格也绝对不会接受。
&esp;&esp;所以，姜峥只要这么安排，自己就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。
&esp;&esp;若是战火连天的年代，统御整个荒国的军队，他或许还力有不逮。
&esp;&esp;但眼下，荒魏两国已经签订了停战三年的协议，守着荒国军队不出乱子还是完全没有问题的。
&esp;&esp;因为，除了西边的异族要时时刻刻防范，就再没有别的仗能打。
&esp;&esp;总不能防着齐国从外贸城市溯城打过来吧？
&esp;&esp;于是很快，庆功宴圆满结束。
&esp;&esp;姜峥得到了休息。
&esp;&esp;赵昊得到了代表荒国出席文会的机会。
&esp;&esp;赵定边得到了监国之位。
&esp;&esp;冯大钧得到了帅印。
&esp;&esp;嗯……
&esp;&esp;没有输家。
&esp;&esp;每个人都有光明的未来。
&esp;&esp;回镇国府的马车上，老爷子全程沉默。
&esp;&esp;黑脸汉则是拉着媳妇，给全家人吹嘘自己在战场上有多勇猛。
&esp;&esp;赵昊在一旁充当捧哏，时不时地附和一句。
&esp;&esp;这一路，便这么热热闹闹过了。
&esp;&esp;刚回到家，老爷子就把自己关到了小书房。
&esp;&esp;黑脸汉一脸莫名其妙：“爹这是咋了？”
&esp;&esp;赵昊嘴角咧了咧：“打仗累了，休息休息。”
&esp;&esp;黑脸汉嗤笑一声：“你瞎扯！你休息的时候去书房？”
&esp;&esp;赵昊摊了摊手：“你忘了我小时候你咋教我的了？练武是对脑袋的放松，看书是对身体的放松，让我每天除了看书就是练武，还说我整天都在放松。”
&esp;&esp;黑脸汉噎了一下。
&esp;&esp;在赵昊丹田被废之前，好像的确是这样，搞得那一段时间父子俩天天怄气。
&esp;&esp;娘的！
&esp;&esp;老子怎么会有这种黑历史？
&esp;&esp;他尴尬一笑：“嘿嘿！倒也是这个理儿，不过为父打仗靠的是智勇双绝，今天乏了，睡一觉先！”
&esp;&esp;说着，便一溜烟跑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&esp;&esp;白秀追了上去：“你先把自己捯饬干净了再说，别整得被窝里面臭烘烘的。”
&esp;&esp;瞅着这一幕，姜芷羽掩嘴一笑。
&esp;&esp;赵昊揉了揉她的脸：“你先回屋吧，我去找老爷子说些事儿。”
&esp;&esp;“嗯！”
&esp;&esp;姜芷羽歪着脑袋看着他，好像已经猜到了是什么事儿，便点了点头，乖巧地回了自己卧房。
&esp;&esp;赵昊深吸了一口气，便跑到小书房门口。
&esp;&esp;“砰！”
&esp;&esp;“砰！”
&esp;&esp;“砰！”
&esp;&esp;书房里传来老爷子的声音：“谁？”
&esp;&esp;赵昊深吸一口气，情绪饱满道：“爷爷！我是您孙子啊！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屋内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传出老爷子骂骂咧咧的声音：“滚进来！”
&esp;&esp;吱呀……
&esp;&esp;门开了。
&esp;&esp;赵昊抱着一坛酒，笑嘻嘻地走了进来。
&esp;&esp;老爷子白了他一眼：“吃饱了不回屋睡觉，跑我这里干什么？咋，你也想看看书，让身体休息休息？”
&esp;&esp;赵昊关上书房门，大喇喇地坐了下来，自顾自地斟了两杯酒：“这不是看您心情不好，陪您喝几杯酒？”
&esp;&esp;“我心情不好？”
&esp;&esp;老爷子嗤笑一声，不耐烦地摆了摆手：“我刚坐上监国之位，有啥心情不好的？我心情好的很呐！”
&esp;&esp;赵昊顺杆爬：“那正好！既然这么高兴，高低得多喝两杯助助兴！”
&esp;&esp;老爷子：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闷闷地说道：“我们老赵家，怎么出了你这么一个不要脸的孙子。”
&esp;&esp;赵昊把酒杯推过去：“要是要脸，那还叫孙子么？”
&esp;&esp;老爷子：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摇了摇头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&esp;&esp;赵昊也陪着喝了一杯，然后也没给老爷子反应的时间，接连倒了好几杯。
&esp;&esp;咕嘟咕嘟几杯酒的时间，爷孙俩都没有说话，气氛显得有些沉闷。
&esp;&esp;赵昊知道。
&esp;&esp;老爷子在生闷气。
&esp;&esp;他笑了笑：“您这老伙计实在是不讲武德，哪有这样坑兄弟的。”
&esp;&esp;老爷子摆了摆手：“这事儿你就不要管了，老老实实过你的小日子就行，我自有打算。”
&esp;&esp;赵昊有些不满：“那你这不是逼着我啃老么？我赵日天一生勤勤恳恳，不论什么东西都是凭自己努力得来的，您让我啃老，就是对我的羞辱。”
&esp;&esp;老爷子一脸古怪地瞅着他。
&esp;&esp;也不说话，就是这么瞅着他。
&esp;&esp;赵昊被瞅得有些不好意思，却还是嘴硬道：“咋？就这身份，也是我投胎努力得来的，您不能因为我擅长投胎，就否定我的主观能动性。”
&esp;&esp;老爷子也是被他气笑了：“行！那你说说，此等困局，我们应该怎么做？”
&esp;&esp;赵昊当即兴奋地说道：“别的不说，这波我老丈人绝对是想坑咱的。要是文武百官都配合你，把荒国打理得井井有条，小老头嫉妒心一上来后果不堪设想。但我们要是故意搞不好，又容易落人口实，真要把国家搞砸了，我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。
&esp;&esp;总之就是，这国一定要监好，不能学他摆烂。但具体监好的方式，还是有操作空间的。
&esp;&esp;所以，照我看，破局的方式只有一个，就是巴拉巴拉……”
&esp;&esp;一刻钟后。
&esp;&esp;赵昊被踹出了小书房。
&esp;&esp;“滚蛋！”
&esp;&esp;“砰！”
&esp;&esp;门关上了。
&esp;&esp;赵昊只能揉着屁股，骂骂咧咧地离开。
&esp;&esp;果然，爷孙俩的目的不一样，观念不一样，手段当然也截然不同。
&esp;&esp;小老头真倔。
&esp;&esp;不过还好。
&esp;&esp;现在荒国一切都在正轨之上，就算老爷子什么都不做，只负责在镇国位子上点头摇头，短时间内都不会出啥岔子。
&esp;&esp;至少在文会开始之前，都很难出什么大乱子，毕竟也很难有什么大事发生。
&esp;&esp;所以，留给老爷子考虑的时间还有很多。
&esp;&esp;唉……
&esp;&esp;小老头都想着自爆跟另一个小老头同归于尽了。
&esp;&esp;硬劝是不可能的，不然到时就算凑齐龙血凤髓，都不可能把人救回来。
&esp;&esp;还是得晓之以理，动之以情。
&esp;&esp;到时候才能有一个好结局。
&esp;&esp;荒国这局势……
&esp;&esp;哪都好。
&esp;&esp;就是有点费老头。
&esp;&esp;回到卧房。
&esp;&esp;姜芷羽看到赵昊回来，赶忙问道：“爷爷怎么说？”
&esp;&esp;赵昊笑了笑：“老年人都比较轴，先不要逼他。”
&esp;&esp;“嗯……”
&esp;&esp;姜芷羽点了点头，旋即神色有些哀伤：“我也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快。”
&esp;&esp;赵昊揽住她的腰，俯下身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额头，安慰道：“人都是会老的，说不定咱们老了，也会为一件事情斤斤计较，吵得不可开交，不过你放心，我会让着你！”
&esp;&esp;“嗯！”
&esp;&esp;姜芷羽点点头，心情颇有些沉闷，低声说了一句：“其实从他杀我娘的时候，就已经老了。”
&esp;&esp;沉默了一会儿，她又补充道：“我希望我们不要变老。”
&esp;&esp;“放心吧！咱们这么好的人，怎么可能会老？”
&esp;&esp;赵昊捧着她娇俏的脸蛋，微微笑着。
&esp;&esp;老实说，自从洛水带着一老一少两只狐狸去了那个地方，确认姜峥没有违约之后，姜芷羽对于姜峥的成见消减了一些，至少这个小老头还记得当初的承诺。
&esp;&esp;只是幼儿时期就亲眼目睹了父杀母事件，给她带来了太大的心理阴影。
&esp;&esp;尤其是现在，这个迟暮的老人，又磨刀霍霍看向了夫家。
&esp;&esp;她承受的心理压力，并不比赵昊小。
&esp;&esp;赵昊抚平他的眉头，嬉笑道：“别整天皱眉，不然都不好看了，我托人从齐国那边买了点白糖，给你做奶茶喝！”
&esp;&esp;“嗯！”
&esp;&esp;姜芷羽笑着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