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页(1 / 2)
上虞微微咽了下口水,有些忐忑“你若是不愿,我束之高阁便可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白鹤已然拎着她的衣领,逼她凑近自己“谁说我不愿,倒是看尊上能不能让我生的出来。”
上虞眸光一动,燥热起来。
眼前的女人嫁与她三百年,越发勾人了,以前澄澈,如今像是久酿,绵长的酒香勾的人蠢蠢欲动。
她警告。
“白鹤!你在作死……”
白鹤笑了,眉眼间的风情让上虞心动。
“你舍不得……”
她轻轻的凑上白鹤的唇眷恋又诚挚的吮了下。
“我舍不得……也舍不得你受生子之苦,我来可好……”
白鹤勾着她的脖子道“不好,让我来……你来照料我……”
说罢将玉瓶里的水倒出一杯,一饮而尽。
上虞抱起她,将她放在床榻上,欺身而上像捕食的狼。
白鹤无助的像海面上的浮木。
她紧紧抓着身下的毯子。
“你!嗯……”
白鹤想控诉她,却又被浪淹没,浮浮沉沉里,她迷蒙着眼,在上虞背上留了一道抓痕。
紧密相贴,顶峰的激情像极了鹰愁涧。
深涧飞瀑,白色的激流衝入漆黑的裂缝。
上虞轻喘着伏在了她身上。
“乖鹤儿,我当真爱死你了。”
白鹤紧抱着她,凭借她的体温平缓着躯体的紧张敏感。
她轻轻咬着她如玉的锁骨。
“你才怪,我爱你,极爱,极爱。”
白鹤软成了一摊水,身子被上虞照顾的舒爽,心间的爱也要溢了出来。
上虞笑着轻轻在她耳边问“这种事与我做和与旁人做可一样?”
白鹤羞红了脸。
“不同,隻你,我只要你这般对我,越凶越好……”
上虞笑意越发深。
“我亦然,隻许你一人对我做这种事,即便是当初那般的惩罚也好,我甘之如饴。”
这种感觉旁人给不了。
上虞怎会不行。
一个月后,白鹤怏怏的看着给自己诊脉的医侍。
是喜脉。
白鹤心下激动。
上虞下朝来方走进青门殿就被人一把揽住了脖子。
“我有孕了……”
看着惊喜的白鹤,上虞心中柔软,轻轻揽着她的腰身。
“白凤上神可知晓?”
白鹤点头“已让人去告知母亲了。”
上虞沉稳,一边哄着白鹤一边去看公文。
似乎这个喜讯并未激起她的波澜。
白鹤并未放在心上。
可随着白鹤干呕,小腹慢慢大了起来,上虞逐渐慌了手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