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苍霸囚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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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九枭眼里最容不得沙子。

哪怕是不入眼,他也得在掌中碾碎了。

——————

神农洇,四周布满了迷雾和泥沼。

沼泽之中有毒气,一旦陷入,毒性便会入体。

这样凶险的地方,常是浩气盟和恶人谷两大阵营争夺物资之地。

燕九枭带着人手来到这处时,浩气盟那边的人已经在搬运物资了。

但那又如何?

他燕九枭一向都喜欢靠实力来抢。

在安排好其他的人手去搬运物资后,燕九枭亲自带着几个好手,阻拦在了浩气盟的人面前。

到了这地方,就别想着全身而退了。

燕九枭身形高大,足有九尺,往那一站,跟一座不可攀登跨越的山峰一样。

他脸孔如同刀削一般立体深邃,极具攻击性。

眉宇间有着化不开的戾气,眼神阴鹫又凶狠。

浩气盟的人没想到来的是他,一时之间变了脸色。

有人有了怯意,面色灰败的想往后退。

可燕九枭最不喜的就是临阵脱逃,怯弱之辈,手中的盾刀携雷霆万钧之势,往前用力一挥,强烈的劲风瞬间就将前面站着的几个人给击飞了开来。

只这么一招,就震慑了全场。

本来背负着物资的人顿觉不好,当即转过身,就想要飞奔着将物资搬回营地。

然而燕九枭岂容他逃脱,高大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,眨眼挡在了他面前。

他不及防备,胸口的衣衫顷刻间碎裂了开,一道血红的口子横跨在他胸口。

大量的失血下,意识逐渐模糊。

身体颓然倒下,背上背负的物资也掉落在了一旁。

燕九枭牵了牵唇角,笑得轻蔑。

这不过是杀鸡儆猴,做给其他浩气盟的人看罢了。

军心一旦动摇,将溃不成军,不堪一击。

那些人自然是相当惧怕,试问两大阵营中,有谁不知道燕九枭这个人?

在恶人谷那样穷凶恶极,杀人如麻的地方,人人都得尊称他一声“九爷”。

多次阵营战中,让浩气盟节节失利,丢失据点,浩气盟高层对他都颇为忌惮。

不过是来神农洇搬运物资罢了,谁能想到这么一个惹不起的主,会出现在这里?

那根本不是他们能战胜的对手。

与其白白送了性命,不如先行撤退……

燕九枭看出他们的动摇,失了斗志的人,燕九枭从来都不会留他们性命。

甚至都不用他亲自出手。

然而就在他以为稳操胜券,气定神闲地转过身,用眼神示意手下的几个人将这些没用的废物清理掉时。

身后似乎像是掠过一道风,隐隐的风声夹杂着嘈杂的惊呼声。

他一回转过身,就看到一抹矫健的身影,拾起了地上的物资箱,健步如飞的施展着轻功往浩气盟的营地奔去。

在这种情况下,还敢反抗,无疑是挑战自己的威严。

燕九枭眯起了眼,并未急着动手,

手下的那几个人已经冲上去抢夺物资箱了,他就在一边看着。

那人行动敏捷,受到阻拦后,冷静地挥斩着手中的霜刀,劈开道道无法跨越的刀墙,灵活地在其中穿梭游走,让人丝毫奈何不了他。

浩气盟其他的人见状,像是受到了鼓舞。

一个个一改之前的颓败与怯弱,纷纷拿起了武器,加入了战斗中。

这让燕九枭有些意外。

本以为一群乌合之众,随便吓吓就破了胆子,夹着尾巴躲营地里去,不敢出来。

没想到还敢垂死挣扎。

浪费时间。

燕九枭眼里最容不得沙子。

哪怕是不入眼,他也得在掌中碾碎了。

既然是那个人成为了这些人的支柱,那就由自己出面,将他完全摧毁了。

…………

战况几乎是没有悬念的一边倒。

燕九枭是何等人物,岂是这点人手就够他屠戮的?

那些个浩气盟的废物要么是白白丧了命,要么是掉进了沼泽之中等死,勉强还剩下几个能站着的,也是伤痕累累。

为首的那个人棱角分明的脸上有着几道鲜红的血痕,他唇瓣轻抿,眼神倔强,一脸的桀骜。

就是他,敢在自己面前放肆。

燕九枭冷酷地勾起了唇角,扬了一下手,惨烈的哀嚎声响彻在耳畔。

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,柳封渊却只能皱着眉,咬紧牙,背负着物资箱头也不回的往前奔去。

至少……能搬运多少是多少。

前线战事吃紧,不能没有物资。

他既然受命前来,定当竭力。

就算是死,身上背着的物资箱也一定要运送回去。

燕九枭见他负隅顽抗,冥顽不灵,不等下属出手,自己便持着刀盾迎了上去。

面对着挡在面前如同巍峨山峰一样,不可攀越的强敌。

柳封渊神色有些凝重。

他的命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背上的东西。

切不可莽撞,丢了物资箱。

他谨慎的拉开了距离,在燕九枭持着盾刀猛然攻过来时,精准的劈开一道荧蓝色的刀墙,横跨在两人中间。

凛寒的刀气如同利剑一样直逼向燕九枭。

他的衣衫在刀气下,裂了几道口子,而他还不能跨越那道墙,拿那人怎么样。

果真是鼠辈,只能躲在后面攻击。

燕九枭算是被惹恼了,手中的盾刀用力一挥斩,荧蓝色的刀墙瞬间碎裂开来。

柳封渊本就清楚阻挡不了他,一个灵巧的翻越,往前疾驰数十步,背负着物资箱,直往营地奔去。

燕九枭手中的盾刀斩了个空,见他已经跑出去一段距离,更觉恼怒。

这小耗子当真是耍些小聪明。

高大魁梧的身躯,行动出奇的迅速。

不过眨眼的功夫,就出现在了数十尺开外。

笼罩下的阴影像是密不透风的乌云,将柳封渊完全遮盖在其中。

这样难缠的强敌是柳封渊从来没有遇到过的。

他心下知道敌不过,但还有重任在身,也不可能回避。

再往前些,就是营地了,那里有接应的侠士。

而且驻扎在营地的人里,有不少高手,定能有所办法。

只是要怎么摆脱这个男人?

他自己也负了伤,体力被消耗得差不多了。

短时间要想再蓄力辟出刀墙隔开距离,是不可能的了。

背水一战,凭他的实力,也不可能击败面前的强敌。

那么只能跑了。

在那泛着寒意和血腥气的盾刀迎面落下来时,他迅捷的一个翻滚,起身的瞬间,身子往前跳跃了几步,拉开距离的同时,施展着小轻功,跃了出去。

短短几秒的时间,就跑出了一长段距离,将燕九枭遥遥甩在了身后。

燕九枭本以为他是个有骨气的人,才亲自料理他。

不想他却避而不战,光顾着逃跑。

怒气聚集在胸口,燕九枭连眼神都变得凶狠了起来。

手中的盾刀利落的掷出,精准的擦过柳封渊的手臂,让其身形一晃,堪堪稳住了,行动却慢了下来。

前面……就快到了。

柳封渊额角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在疾驰下,身上的伤口被冷风刮得生疼,伤口越发扩大。

身后传来沉稳厚重的脚步声,步步紧逼。

不能停。

他撑着一口气,身形摇晃,步伐却坚定。

燕九枭哪能放他离开,拾起地上的刀盾,一双长腿迈了开,步伐轻快地逼近了他。

后背毫无防备的暴露在外,在感觉到森冷的寒意时,柳封渊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往后一翻滚,手中的霜刀蓄力劈开一道荧蓝色的墙壁,堪堪阻绝了攻击。

冷汗从额角上滑落了下来,他胸口起伏着,显然体力快耗尽了。

燕九枭没有一刀收拾了他,耐心已经到了极限。

那荧蓝色的刀墙,看起来单薄透明,却无法轻易跨越。

这小耗子就是靠着这么一招来阻绝自己的攻击,怎能饶他?

待刀墙碎开的那一刻,燕九枭手中的盾刀一扬,就要将他钉在地上。

他却惊险的撑起身,狼狈的滚入了旁边的泥沼中。

毒性入体,他呛咳着,从泥沼边挣扎着爬起,不死心地持着刀刃,往前一挥。

刀刃上沾染的沼液飞溅了出去,燕九枭抬手一挡,铁甲瞬间被毒气腐蚀,一股刺疼感传来,让燕九枭危险的眯起了双眸。

那只小耗子又在眼皮子底下溜走了。

一路追赶下来,燕九枭没有讨得半分便宜,还积压了一肚子的怒气。

等抓到这只小耗子,一定要将他皮都给剥下来,看他跪地求饶。

然而当燕九枭一抬眸才发现,不知什么时候,已经到了浩气盟的营地了。

那只小耗子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,背着物资箱钻进了营地里,接应的那些人个个看起来武功高强,见到燕九枭时,戒备的拿起了武器。

以一敌众未尝不可,但眼下,燕九枭只想抓住那只小耗子,将其好生折磨一番。

否则难以熄灭他心中的怒火。

好在他的下属一向会办事,在解决掉那些浩气残党后,追赶了上来。

他暗红色的眸子里涌动着凶光,虎视眈眈的看着近在眼前的营地。

以为躲在营地里就安全了吗?

做梦。

既然小耗子不愿意出来,那就将整个营地都给掀了。

如此残暴的举动,自然是遭到了浩气盟营地上下一致的反抗。

就连柳封渊也顾不得伤势,加入了战局中。

但燕九枭来势汹汹,纵使驻守营地的人中有不少高手,仍节节败退。

眼见着营地就要失守,柳封渊只能忍着疼痛,以刀气凝聚出道道不可跨越的高墙,分割战场,掩护主力部队带着物资箱先行撤退。

燕九枭早就对他的这些小把戏感觉到厌烦。

那些不可跨越的墙壁,阻拦燕九枭行动的同时,也将他的怒火彻底点燃了。

物资箱被带走了,燕九枭根本没有要派人去追的意思,几步上前,一脚将那手握着刀,勉力撑在地上,不肯倒下的人踢翻在地。

坚硬的鞋底碾踩在那张冷硬的脸上。

他高高在上,以着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轻蔑的俯视着被踩在脚下的人。

那只小耗子衣衫破损,浑身布满了伤痕,嘴角一缕鲜红的血丝,脸颊上还有着淤青。

浑身上下都透着凄惨与狼狈,唯独一双眸子孤傲不屈。

纵使身陷囹圄,他依旧神情坚毅,眼神桀骜,嘴角冷漠的牵动着。

“恨不能以浩气之身,杀尽天下之恶。”

“好得很!”

燕九枭重重一脚踩下,看着他面容微微扭曲,苍白的手指陷进了泥地里。

“来人,将这地方给烧了。”

不知是谁点了火把,扔进了浩气盟的营地里,眨眼间,整个营地就化为一片火海。

…………

“啊嗯……!”

他低呼出声,只因燕九枭把手指从他屁股里插了进去。

一下三根手指,虽然不是很撑,但被捣烂的穴肉也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了。

前面的性器因为疼痛和恶心,自始至终都没有过反应,一直都软趴趴的垂着。

也不知燕九枭碰了他哪里,他拔高了声音,仰起了脖颈,眼尾的红晕更加深了几分。

“唔啊啊……别……嗯哈……”

那声音变了调,不像是痛苦,充满了难耐和无措。

燕九枭熟谙风月之事,对付他这种小雏儿,简直手到擒来。

粗糙的指腹精准的找到了他体内敏感的凸起,按压揉弄着。

他何曾受过这般刺激,穴内的嫩肉就像是被电鳗击打了,酥软麻痒得厉害。

热流从下腹涌了上来。

前端一直没有反应的性器竟是摇摇晃晃的从浅草中抬起了头来,颤巍巍的吐露着白浊。

身体违背意志地有了反应,他感觉到无力和绝望。

然而瘫软的身躯做不出任何反抗。

他就像是被抽筋剔骨了,软绵绵的倒在男人身上,双臂垂在身侧,两条腿从扶手下穿过,大开着,脚尖勉勉强强触到了地。

燕九枭感觉到他腹部绷紧又松开,松开又绷紧,很是难耐,声音里还带着点哭腔。

抵着他敏感点的指腹松了开,却是拿指甲去刮弄。

小巧的凸起禁不住玩弄,肠肉疯狂的收缩着,绞紧了手指,阻止其动作。

可这点力道哪能阻止男人。

骨节分明的手指呈剪刀状强行撑开穴口,等那肠肉咬不住松开后,更是变本加厉的玩弄那一点。

或捻在两指间搓揉碾弄,或是重重按压,或是拿指甲戳刺刮磨。

折磨得柳封渊喘叫连连,干涩的眼角又挤出几滴泪来。

挺直的性器极有感觉的在燕九枭冷硬的铁甲上摩擦着,刺疼下,越发的涨挺。

后穴媚肉翻涌,白沫翻吐,红艳艳的肠肉含着还未取下黑色指套的手指,十足的色情。

燕九枭刻意没碰他前面,就玩他的后穴。

看他能捱过几时。

燕九枭不依不饶的在那凸起处掐弄了几下,那表皮都留下了鲜明的掐痕。

他又疼又爽,双重的刺激下,竟是屁股夹紧了,克制不住的释放了出来。

性器兴奋地跳动着,将浊液喷洒在男人腹部。

他脱力一般,将脑袋枕在男人胸口,脆弱又可怜。

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,燕九枭却刻薄的刮磨着他的敏感点,逼迫着他。

“不想再受罪的话,就向我求饶,我保准给你个痛快。”

“哈啊……嗯嗯……”

他难耐的摇了摇头,屁股小幅度的晃动着。

燕九枭摸着他高热滑腻的肠壁,幽暗的眼神下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欲火。

他受尽折磨也不愿意低头求饶,连示弱都不曾有半分。

燕九枭也不怜惜他,将手指从他后穴里抽了出来,听他急促的喘息着。

手掌攥住了劲瘦的腰肢,上面指印叠指印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
他意识到了男人想做什么,发出一声虚弱的悲鸣。

身体被猛地贯穿,比之前更粗更大的物什填满了他的身体。

难以忍受的饱胀感在周身窜开。

他张大了嘴,像是呼吸都被压迫到了,喘不过气来。

那物插得相当深,几乎将他捅穿。

也是,骑乘的姿势,让那根大肉棒直直的捅到了底。

肠道都被顶出了个尖端来。

“啊啊啊……”

腰肢被托了起来,一抬一放间,粗长的肉棒随心所欲的在他体内抽送。

每一下都很深,深得他心悸。

穴心频频被顶,难以抵挡的酥麻快意从穴内涌了出来。

他身子被顶得不住后仰,虚软的手臂也无法攀附。

强烈的失重感下,被肉棒贯穿的感觉就更加鲜明。

他就像是被串在了那根肉棒上,内里的嫩肉被炙烤着,又热又软,熟烂了都。

燕九枭伸出手来,将他往腿上抱了抱。

他满脸泪痕的吟叫着,声音絮乱又破碎。

肠道被捅穿的恐惧让他本能地瑟缩。

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在四肢百骸间传递。

肚腹里像是燃起了一团火,粗大的肉棒在肚皮上烙出清晰的轮廓,每每用力一顶,看起来就像是要冲破薄薄的肚皮。

“嗯呜……哈……不……啊啊……”

他只是发出单调的音节,却没有半句求饶。

燕九枭发胀的肉棒一下一下重重的凿在他体内,他在阵阵心悸下,凭借着坚韧的意志,保留有最后一分清醒。

肠肉被撑得纤薄,如同一层薄膜一样,裹在肉棒上,穴口充血又透明,边缘处满是破碎的白沫。

紫黑的肉棒在红嫩的屁股里进进出出,插弄得汁水飞溅。

凸起的青筋不住地擦过敏感点,那一小块肉像是烧起来了,又热又麻。

他抗拒着,却也只能小小的扭动着屁股,想要躲避凶悍的抽插。

那根肉棒足有一般女子手臂的粗细,深深嵌在他体内。

迅猛的抽插下带起道道残影,他拔高了声音,声嘶力竭的叫唤着。

围观的恶人暗暗咽下口水,看着燕九枭那根傲人的肉棒在人屁股里插弄得嫩肉打着卷的抽搐,大量的白沫拍碎了,将黑色的耻毛都给弄得湿哒哒的。

燕九枭来了兴致,两手紧掐着他柔韧的腰肢,手指都陷进了肉里。

这么一勒,让凸起在肚皮上的轮廓越发鲜明。

肉棒在肚皮下耸动着,他眼角的余光也能瞥见。

跟之前纯粹的疼痛不同,现在身体里流窜着酥麻的快意。

疼能忍,快感却忍不下。

身体被快感肆虐,他难以招架,哭喘着又泄了身。

燕九枭感觉到他肠肉收紧了,在他性器处摸了摸,眼神嘲弄,语气玩味。

“小耗子真是不经操,一操就出水。”

他连着高潮了两次,又被折磨了许久,身上还带着伤,铁打的身躯也到极限了。

他甚至都没听清男人的调侃,就两眼一黑晕了过去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“啊嗯嗯……哈……”

嘶哑的声音在奢华的房间里高高低低的响起。

柳封渊趴跪在床上,臀部朝后撅起,粗硬的大肉棒被淫液浸得透亮,正从他幽深的后穴里一寸寸抽了出来。

在只留下一个头部在里面时,又一鼓作气的冲了进去。

狂乱的抽插下,他凄凄哀哀的叫着。

穴口嫩肉翻卷着,像是一朵开到极致糜烂的花。

那日从营地里被掳来后,他就彻底沦为了男人的泄欲工具。

燕九枭听不到他求饶,见不到他低头服软,自是不会放过他。

一得闲,就将他扔在床上,按在桌边,甚至压门板上,狠狠进入。

他不是不想反抗,只是没法反抗。

燕九枭念着他那日多番阻挠自己,便将他手腕给折了。

他站不稳,手也被折断了,只能像蚯蚓一样,在地上丑陋又屈辱的爬动。

没日没夜的折磨下,他越发的虚弱。

可哪怕是死,他也不会屈服。

燕九枭将他的傲骨一点点磨掉,践踏他的自尊,他合着血泪,将所有的苦痛一一咽下。

燕九枭见普通的法子对他没用,便派人去查清了他的底细。

是人就总有弱点。

果不其然,这小耗子看着倔强,视死如归,心里却还纯情的装着一个姑娘。

燕九枭不紧不慢地将他操弄了一番后,才懒懒的揉弄着他灌满了精液,鼓胀的肚腹道。

“那个叫‘苏秀’的是你什么人?”

听到那两个字的刹那,身下的人就僵住了身子,保持着沉默,不愿意作答。

“是你心上人吧?”

“你经历的一切,也让你那心上人体验一番,如何?”

燕九枭冷冷的笑了笑,语气森寒彻骨。

“你敢,你敢!”

柳封渊一反往常的冷静和倔强,失控的低吼了起来。

燕九枭明白这就是他的弱点,便抓着不放。

“都说江南的姑娘一个个水灵得很,放在军营里,那可是上好的货色,想必每天都有一大堆人排着队上她吧。”

“别动她!有什么冲我来……哈……要杀要剐你冲我来好了!”

柳封渊又急又怒,全然忘了男人那根肉棒还埋在自己身体里。

燕九枭重重顶了他几下,惬意的威胁道。

“你若不想我动她,就求我。”

“……”

柳封渊双手瞬间攥紧成拳,隐忍克制着,内心做着极大的挣扎。

“我的耐心有限,若拖得久了,你那苏姑娘怕是要被操开花了。”

“要不,到时候让你去旁观,好好看看,她是怎么被其他男人给操得又哭又叫的,嗯?”

“你别动她,不要碰她!”

柳封渊的声音软化了下去,底气都显得不足了起来。

他喜欢苏秀。

那个善良又单纯的秀坊姑娘。

那样的好姑娘怎么能给这群恶人糟蹋!

“求我。”

燕九枭倨傲的命令着。

他没有办法将苏秀置于险境,只能低下高傲的头颅来,卑贱又顺从地乞求道。

“求你……不要动她……求你……”

燕九枭终于听到了自己想要的话,却还是不甚满意的拍了拍他的屁股道。

“你就是这样求人的?”

“你那苏姑娘是女人吧,女人应该比男人更会取悦人,要不让她来?”

“别!你……跟她没关系……求你了!”

柳封渊难得一脸崩溃,急切地求着身后的男人。

燕九枭抓住了他的软肋,更是要好好调教惩戒他一番。

“不想我把她抓来当军妓,就取悦我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柳封渊痛苦的闭上了眼,随后做了妥协。

他笨拙的扭着腰肢,晃动着屁股,想要以此来取悦体内的那根肉棒。

可光是这样,燕九枭并不满意。

魁梧的身躯往床边一靠,眼神戏谑的指了指自己一柱擎天的大肉棒,命令道。

“用你下面那张小嘴,一口一口给我吞下去。”

他浑身瘫软,腿都合不上,手也被折断了,爬都爬不起来。

燕九枭可不管这些,在旁边催促道。

“你若是磨蹭,惹恼了我,你那苏姑娘就要因你受牵连。”

他眼底有着深深的绝望和悲痛,竟是自暴自弃的用肩膀抵在床褥上,往前爬动。

在够到男人的大腿时,他卑贱的拿牙齿含住了对方的裤衫,身体蹭动着,扭曲又顽强地爬了起来。

双手没办法使力,他只能膝盖蹭动着,往上爬。

密密麻麻的汗珠爬满了他的后背,他涨红了脸,极力的张开了双腿,挺起了身子。

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咔嚓”声,他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,将自己被操烂的穴口对准了粗长的肉棒。

他撑着的身子脱力一般的跌坐了下来,那根肉棒也瞬间没入了他的后穴,只余两颗饱满的囊球露在外面。

“啊啊啊……哈…………”

他抖得不像话,再没有力气起身了。

燕九枭抽打了两下他的屁股,催促道。

“动。”

他哪里还能动,只声音哽咽着,哀求道。

“求你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
“狠狠操我……”

他的脸上,神情麻木又空洞,眼中的光亮终于一点点的熄灭了,一片沉寂。

舍弃了最后一丝自尊,彻底向敌人摇尾乞怜。

灵魂仿佛与身体分离开,飘散在空中,冷冷的看着床上的他大张开着腿,被男人插弄得又哭又叫。

硕大的肉棒在他屁股里嚣张的进出,捣碎他的自尊。

“啊嗯嗯……不……求你……哈……”

“求我什么?”

男人恶意的勾起唇问他。

“求你……不要伤害她……”

“不对。”

“哈啊啊……嗯……求……嗯……求你……慢哈……慢点……”

“嗯啊……好深……别……不要……嗯……求你……求你……饶了我吧……”

“呵,这样才对。”

————

暗无天日的房间里,充斥的永远只有淫糜的抽插水声和急促的喘叫声。

时间的流逝已经变得没有任何意义。

床上大开着双腿,双眸涣散,嘴角流着涎液的青年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。

他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情欲的痕迹。

或是青紫的掐痕,或是鲜红带血的咬痕。

尤其是大腿内侧,密密麻麻的,像是无数红梅一样,十足的凄艳。

他的双手腕骨被折断了,虽然重新接好了,但根本使不上力,只能软软的摊开在床上。

随之铺散开的还有他那一头凌乱的黑长发。

那张俊逸的脸上被热汗和泪布满了,挺直的鼻梁上满是细小的水珠,就连浓密的睫毛上都有透明的水滴,分不清那到底是汗,还是泪。

燕九枭操了他好一阵子了。

起先他还会有所反应,又哭又叫的,扭得厉害。

他越是扭,燕九枭就越喜欢抓着他的腰,用力往里挺进,恨不得将他骚心都给他捅穿。

他抽搐着,屁股夹紧了,忍不住的就释放了出来。

只是那物稀薄得跟水差不多了。

燕九枭也没喂他吃什么东西,就用一些姜汤药粥吊着他的命。

他的身体越发虚弱,神情也恍惚得很。

有时候燕九枭故意粗暴的进入他,前戏都不做,直接掰开他的屁股,就捅了进去。

他只是皱着眉低吟一声,随后都是絮乱又急促的喘息。

声音都变得细微了。

燕九枭逗弄羞辱他的话,他也像是没听到,只是喘息着流泪。

那双清亮的眸子失去了所有的光,没有一分神采。

让他那张意气风发,倔强英挺的脸也变得空洞起来。

这样没有灵魂的空壳,燕九枭可不喜欢。

为了刺激他,燕九枭甚至在会议上,将他按倒在了长桌上。

来来往往不少参加会议的人,一个个都瞧见了。

他仰躺在桌子上,双腿几乎被拉成了一条直线,那紫黑的肉棒就嵌在他屁股里,嚣张的进进出出。

黏稠的液体不断地滴落在桌子上,他后背紧贴着冰冷的桌子,上面都是汗。

那些恶人都知道他是浩气的俘虏,也惹不起燕九枭。

只当是看好戏一样,看了一场活春宫。

众目睽睽下,他被翻来覆去的操弄,也算是长了恶人谷的威风和士气。

他本能的在哭叫,灵魂鲜血淋漓的。

燕九枭将精液灌进他肚子后,才满意的揉了揉他的屁股,将他扔到了一边。

有不少探寻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他蜷缩起身子,光溜溜的趴在燕九枭脚边的地毯上。

只能一脸失神的张着嘴喘息。

他似是感觉不到屈辱了,只希冀着对方早点玩够自己,杀了自己才好。

会议上说了很多关于阵营前线的情报。

像是故意说给他听的,他却没有心思去听。

反正他这幅样子也逃不掉。

而且他要是逃了,万一连累到苏秀怎么办?

那个他无论如何都想要保全的姑娘。

法的动作不能伤及男人分毫,反倒是男人因为看到他这么生动又充满活力的反应,感到愉悦。

“果然一看到你这副模样,我就硬得不行。”

“你得更多更好的取悦我才是,小耗子。”

燕九枭虐笑着拿手掌拍了拍他的臀部,意有所指的在臀缝的凹陷处揉弄了两下。

他恨意和怒意交加下,竟决绝地张嘴在男人脖颈处又啃又咬。

牙齿就是他的武器。

恨不得咬断男人的颈动脉才好。

燕九枭被他的殊死抵抗取悦了,直接将他打横抱了起来,大步朝前面堆积在尸山上的高座走去。

在抵达最高点时,将他一把扔在了宽大的椅子上。

他痛恨着自己的无力,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,却使不上力,只能低声的嘶吼着。

“我会拉你一起下地狱。”

“在那之前,我会先进入你的身体,好好享受一番。”

燕九枭在他腰腹点了点,随即手上一用力,将他的衣衫从腰间整个撕了开。

衣摆从中碎裂成了两截,腰部以下一片光裸。

而那条腰带还紧紧系在他的腰上,勒出流畅的腰线轮廓。

燕九枭抓过他的双腕,拉高了,将其用撕碎的布条绑在椅背上。

他双眸里燃烧着仇恨的火焰,恨不得将自己都燃烧殆尽。

对男人的恨,成为了他苟且偷生,活下去的动力。

玉石俱焚,不死不休。

燕九枭掰开了他的两条长腿,为了让他清晰地感受被侵占的滋味,好好记住这份疼痛和屈辱,故意没做前戏,直接进入了他。

他在疼痛中,桀骜不屈的仰起了脸,燃烧的双眸让他整张脸都看起来生动刻骨。

蹂躏弱者并不能让燕九枭获得任何快意。

而正是这样的硬骨头,才让他欲罢不能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从梦中清醒过来时,柳封渊才发现自己虚弱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。

那日目睹了阿秀被轮番侵犯后,他竟万念俱灰的一头撞向了雕刻着精致花纹的床栏。

那上面有着凹凸不平的尖刺,想来是燕九枭的爱好。

他这么一撞,那些尖刺划破了他的肌肤,刺进了他的血肉里。

而那正上演的饕餮之宴也被迫中止。

他在一片血红中,抬起头来,看着阿秀被带出了房间,再也支撑不住的晕了过去。

他几乎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。

恶人谷的鬼医被燕九枭拎上了门来,亲自为他诊治。

对于捡回来的一条命,他丝毫不感到庆幸。

他只是为了拉这个魔头一起下地狱,才从鬼门关挣扎着回来的。

那些尖刺险些刺伤了他的眼睛,只是在眼皮处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划痕。

不过有鬼医替他医治,这点伤疤轻而易举就能消散。

他一睁眼见到的就是那张轮廓深邃的脸庞,眉宇间有着化不开的戾气。

眼神阴鹫,笑意冷酷。

对方见他醒了,将本来还在床边替他诊断的鬼医拎到了一边,凑上前来,虐笑道。

“你若是再不醒来,你那心爱的苏姑娘可是要被活活操死了。”

“她整天在地牢里哭叫得厉害,吵得我心烦,便想着将她送去军营充当军妓呢。”

他瞳孔一缩,双眸里瞬间迸射出浓烈的恨意。

是了,阿秀还在这个男人手上,还在受尽折磨和凌辱。

他虚弱又顽固的从床上挣扎着,侧身想要坐起来。

可身体内部也被摧残的厉害,单薄的白衫套在他身上,松松垮垮的,裸露出的肌肤上布满了情欲的痕迹。

他就像是换了个人一般,没有求饶,没有怒骂,身形在瞬间暴起,骨节分明的手指掐住了男人的脖颈,用尽了他仅存的力气,爆发了他所有的潜能。

“放了她。”

明明没有任何的实质性威胁,燕九枭却满意的笑道。

“你得留下来好好陪我。”

说罢,反客为主的握住他的手腕,稍稍一用力,就将他摔回了床上。

这一摔,让他彻底失了反抗的力气,宽大的衣衫从他肩膀处滑落,他脸埋在被褥中,裸露的半边肩膀发着颤。

燕九枭觉得口干舌燥,便有些不想忍。

鬼医当然见不得自己费尽心力救回来的人,又被搞得只剩一口气,到时候累死累活的还是自己。

可不想燕九枭却是全然不顾的当着他的面,将人给办了,甚至还得寸进尺的抛下一句话道。

“你在旁边看着,这小耗子要是不行了,你也好快些救治。”

鬼医到底是见过各种场面的人,可这种场面却还是法,哪怕他脸上,身上都是血。

这是绝境中的困兽最后的反击,燕九枭再清楚不过,若是再逼近一步,对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灭亡。

那样孤绝的眼神,吸引着燕九枭占为己有,他勾了勾唇,蹲下身来,捏住柳封渊的下颌,对方几次想要挣脱都被他强行扳正了脸孔,他一边擦去人脸上的血污,一边用着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在人耳边说了几句话。

谁都没有听清他到底说了什么,可柳封渊神情却一征,随后掰开了苏秀环在自己腰间的手,在对方错愕的表情中,将人给推了开。

“柳大哥?”

苏秀像是不敢相信柳封渊会推开她,眼见着柳封渊站起身,走向燕九枭的身边,她急切的就要扑上去,却被身后涌上来的恶人拉了开。

有人脱下了外衣盖在了她身上,遮住了她饱受蹂躏的身躯。

她像是明白了什么,却又不愿意接受。

为了让她彻底死心,柳封渊主动地在燕九枭的面前跪了下来,用牙齿拉下了对方的裤衫,那粗大的性器亢奋的跳了出来,拍打在他脸上,他不及觉得屈辱恶心,张嘴就将那东西含进了嘴里。

由于他没有穿裤子,散开的衣摆刚好露出他的屁股,正中的穴口红嫩诱人,还在往外淌着白沫。

苏秀都看在眼里,不断地摇着头道。

“不……不要这样……柳大哥……”

那些恶人架着她,不让她挣脱,她只能流着泪,看着柳封渊抛下了她,转投向那个魔头的怀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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