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章(2 / 2)
既然吃莫名其妙的醋,就用最简单的方式哄一哄。
话当然不能这么直白地伤人。
安子易弯下腰,黑色长发轻轻扫过克莱尔肩膀上的牙印,绸缎似的凉滑让克莱尔轻颤一瞬。
她伸手将克莱尔手里捏皱的衣服展开,安子易卷吧卷吧将下摆跟衣领捏合在一起,直接套进克莱尔的脖子,像摆弄大型玩偶似的给他穿好衣服。
v领歪歪斜斜地露出一节深凹的锁骨。
克莱尔怔住了, 脸陡然烧红一片, 天知道他三岁之后就没被人穿过衣服了! ?
“冷得发抖还不穿好再问?”
安子易无奈,她缓缓侧坐在窄床边, 探了探克莱尔发凉的手背,对方的脖颈上还有深深浅浅的淤痕。
一室清淡的颜色里,克莱尔乱蓬蓬的金发与碧绿的眼像一只大猫,安子易低头看着对方的指节,他的手很漂亮,纤长的线条在指尖窄窄收束。
安子易五指扣进克莱尔的手,拇指指腹轻轻揉弄着对方的指节,“重要的人。”
舒适的布料穿在身上,依然柔软,心中的柔软却突然变成尖刺直直扎入心脏正中,克莱尔清楚地认识到这不过是一句哄人的话而已。
但可笑地是,不论是安子易吐出的答案是情人还是爱人,克莱尔只会觉得虚假,这不明不白的四个字反倒让他的心疯狂跳动。
越跳动,那根尖刺越是扎得深入。
克莱尔忍不住佝偻起脊背躲避,他咽了咽干痛的嗓子,“谁?”
“阿尔伯特。”安子易重新抬头望入克莱尔眼中,这只傲慢的大猫眉头微微蹙起,一脸了然,绿眼睛中满是挫败与退让。
“他现在只是被带走例行问询,过不了多久会被放出来,莲的假证据确认后,阿尔伯特会被逮捕第二次,这次之后,他就再也没有机会出来了。 ”
“入狱时,会对罪犯进行统一身体检查,我希望那个时候给他体检的医生能是我,就这么简单。”
安子易平静地叙述阿尔伯特的未来,她全程没有直接参与这一切,也没把自己曝露在大众的目光下,只是默默地站在阴影里看着,适时给阿尔伯特一刀而已。
就像阿尔伯特之前做的那样,只不过不同的是,阿尔伯特是棋子,而她是下棋的人。
“简单?”克莱尔嗤了一声,气得想要抽出手,安子易却猛然攥紧五指,将克莱尔的手死死扣住了。
克莱尔甩了甩胳膊,根本甩不开,更气了,狠狠别过脸,眼眶瞬间发红,“晚宴之后……我给了你那么多信息,你从来不会回复我,所有重要的事情,我只是一个看客……这种事情倒是第一个想起我了?”
越想越气不过,克莱尔压制内心翻涌的委屈与不甘,复又转回头倔强地瞪着安子易,恶声恶气,“帮你做这些脏事我有什么好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