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章(2 / 2)
这听起来可不怎么罗曼蒂克,【直接带回】几个字听起来倒是轻描淡写,鬼知道这家伙省略了多少争端纠缠肢体冲突。
直接两个字显然全然忽略了安室透本人的客观意见,仅仅只是将人带回保障基础的生命安全,其余的,就都不是安室透可以左右的了。
到那时候,没人可以让他更改这个决定。
安室透后知后觉的有些心凉——尽管他有把握在这样的交锋之中取的胜利,但对于失败的代价却显得估量失误。
——云宫律的偏执程度比他想的还要深重。
“然后呢?”
安室透听见自己说道:“折断手脚,没收自由——律,太可怕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
他深以为然:“我也觉得好可怕呢。”
“我其实并不想和那些官方人士发生除了立场工作以外的冲突,这会让我本就不太平的生活多出很多非必要性的麻烦。”
云宫律亲昵的凑了过来,漂亮的紫色眸子中盛满了意味不明的笑意,双手也揽上安室透的脖颈:“恭喜你,波本先生。”
“我不会阻止你回去组织,”
他亲昵的蹭了蹭安室透的鼻尖,两人灼热的呼吸彼此交缠:“甚至可以帮你解决一些无关紧要的小麻烦,亲爱的——至少你不需要吃那位琴酒先生的枪子儿了,不是吗?”
安室透定定的看着云宫律,随即嗤笑出声:“律,你太傲慢了。”
云宫律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:“很抱歉,我的确如此呢,有让你失望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安室透慢吞吞的说着:“我早就知道了——在我和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我就知道了。”
不论是哪个第一次,不论是烟花下独断专横的对生命的定论,亦或是飞机上起先自言自语的定下目标。
他从来都是如此,云宫律只会做他想做的,看他想看的,说他想说的。
安室透早就知道了,云宫律是个再适合手铐不过的犯人。
而他此刻就像那个手铐,慢条斯理的将犯罪未遂的嫌疑人拘役在怀里,慢条斯理地质询道。
“所以,你想尝尝苹果派吗?”
“女士们先生们, 飞往纽约的”
羽田机场嘈杂的人声逼得人们不自觉地蹙起眉头,往来的人流鲜有闲适之人,优美甜润的女声从大厅广播中传出, 安室透俊秀的脸庞被黑色口罩挡住半张, 唯有露出的蓝灰色的眼睛眸光内敛,正有意无意的划过身前不远处戴着墨镜的金发美人。
两手空空的人在机场着实是有些罕见,他不动声色的活动着右边的小臂,动作稍显僵硬。
皮质夹克里的棉质体恤右侧不怎么正常的鼓起一点弧度, 站在他两步之外的贝尔摩德唇角噙着浅笑, 双手抱臂温声道:“怎么样,惹恼琴酒的感觉如何。”
手臂的活动难免牵连到裂伤上粘连的皮肉, 尖锐的痛感足够一个成年人额角沁汗, 安室透却面不改色, 淡定的抽出手机俯首查看航班信息,语气凸显一个漫不经心:“不如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