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(2 / 2)
“王爷不觉得太巧了么?”严翊川顺手捞过官帽,伸手要扣在胡乱盘起的头发上。
“噢?对你们北境的事,我可不如你知底细。对夏臣么,更是比不上你与他的交情深喽?”谢凌安朝他投去一个饶有趣味的眼神,又摁了摁他的肩道:“坐下。”
严翊川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,他垂眸望了谢凌安一眼,却见对方正看着自己,目光如炬,闪烁着光芒。他心中一动,顺从地坐了下来,接着道:“初至旸谷城那日,夏臣突然提到他母亲失踪,托我留意北境有没有消息传来。”
谢凌安将严翊川头顶的官帽一把丢进他的怀里,径自走到严翊川身后,拢起长长的黑发,就要替他盘起,动作流畅。
严翊川愕然,忙阻止道:“你”
入宫
“别动!扯着多疼。”谢凌安打断他,语气随意。
严翊川耳尖的红不可抑制地泛开了,遮无可遮。不知是否有意,谢凌安的气息好似就几番恰巧扑在耳尖,近在咫尺。
严翊川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沉重起来,他倏地感到如坐针毡:“王爷,这有违礼法。”
“你盘成那鬼样子进宫才叫有违礼法呢。”谢凌安轻声说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。
谢凌安的手指在发间穿梭,温热的触感往心底传去阵阵酥麻,让严翊川不禁僵直了背脊。
“我叫下人来就好”严翊川感到自己的脸颊越来越热,他已经不知该如何回应谢凌安的话。
“那恐怕父皇都睡醒三轮了,”谢凌安揶揄道,“马上就好,你接着说,就是你与夏臣‘偷情’那日的事。”
“没有偷情,不是偷情。”严翊川本能地反驳,背打得更直了。
“噢,没有偷情。就是两人房门紧闭衣衫不整在里头‘正正经经’沐浴的那日的事。”谢凌安撇撇嘴,将“正正经经”四个字咬得格外重,手上还故意用力扯了扯严翊川一缕头发。
“”
严翊川吃痛,抿了抿唇。他不再理会这人的胡诌,便将注意力转回方才的谈话,继续道:“那日我便觉得夏臣提起此事太显刻意,却未解其意。但你方才提及北境的事,竟皆于我入狱那日发生,这其中的巧合,你不觉得有些蹊跷么?”
谢凌安将最后一缕头发盘进严翊川的发髻中,思索着道:“你莫非想说这一切都是夏臣精心策划的?你还记得么,那日御前奏对夏臣的表现就十分古怪,谁会愿意如此忍辱负重替他人背负罪名的?但应当不至于吧,那可是他的亲生母亲呢!”